今天给各位分享行好“此身此时此地”事的知识,其中也会对行好“此身此时此地”事进行解释,如果能碰巧解决你现在面临的问题,别忘了关注本站,现在开始吧!

本文导读目录:

1、此身·此时·此地

2、行好“此身此时此地”事

3、柴静解读朱光潜的座右铭:此身、此时、此地

  追求一个更好的自己,把潜能和实力发挥到极致,想必是很多战友共同的心愿。要达成这一美好愿景,离不开行之有效的方法。   常言道,条条大路通罗马。上世纪20年代,著名美学家、教育家、翻译家朱光潜的座右铭,就堪称塑造崭新自我、实现人生价值的良训。   在《谈立志》一文中,朱光潜说道:“我把我的信条叫做‘三此主义’,就是此身,此时,此地。”用他的话说,就是“此身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由此身担当起,不推诿给旁人”“此时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时做,不拖延到未来”“此地(我的地位,我的环境)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地做,不推诿到想象中的另一地位去做”。   “三此主义”,这是一个极现实的主义,不带一点浪漫情调,说到底就是“本分人做本分事,脚踏实地”。朱光潜之所以能在美学、文艺理论、教育等多个领域取得卓越功绩,与其“三此主义”的人生信条不无关系。   天地生人,有一人应有一人之业;人生在世,生一日当尽一日之责。古往今来,无论从事何种职业,唯有不推诿、不拖延,坚持着眼当下、主动作为,深钻一域、深研一行,才能一步步将人生和事业推向高处。   不独朱光潜,在我国许多古圣先贤、仁人志士身上,都能看到“三此主义”的影子。晚清中兴四大名臣之一曾国藩,被后人盛赞为“入局且最成功”的一个。他多次说:“天下事,在局外呐喊议论,总是无益,必须躬身入局,挺膺负责,乃有成事之可冀。”即便是身居高位,依然告诫家人要“以苟活为羞,以避事为耻”。   活在当下重在做在当下。用“三此主义”塑造自我,就要勇于立身担当,坚持用行动兑现人生价值。它可以是潜默无声的点滴微行,也可以是赤诚报国的凛然大义。   在《革命烈士书信》中,收录了两封撼人心魄的书信。曾任共青团浙江省委书记的徐玮烈士,在英勇就义前的遗书中这样写道:“我并不觉得死有何痛苦,生活于此时代,便负有此时代的使命。人生的价值,即以其人对于时代所做的工作为尺度,生命时值之修短是不成问题的。”   另一封是赵一曼烈士牺牲前给儿子的信:“我最亲爱的孩子啊!母亲不用千言万语来教育你,就用实行来教育你。”   这些血泪拌和着枪炮声而成的书信,就是烈士们将无畏牺牲、气壮山河的诺言付诸实践的见证。在那烽火连天的岁月,每一名革命先辈的流血牺牲,无不折射出他们为人民奋斗的铁血担当。   革命战争年代,先烈们用铮铮铁骨写就人生大我中“此身,此时,此地”的至高境界。今天,我们虽已远离战火硝烟,但在强军兴军的伟大征程上,仍少不了“此身”的挺立潮头、“此时”的奋勇争先、“此地”的恪尽职守。   从立足本职逐梦强军的“双特”两栖装甲尖兵王锐,到生死关头喊出“你退后,让我来”的90后排雷英雄杜富国,再到几十年如一日“瞄准强敌砺剑,盯着对手练兵”的“硬骨头六连”官兵……无数只争朝夕、迎难而上的强军先锋,凝聚起中流击水、势如破竹的强军力量。   人生没有一张清晰的地图,只有拿着手中的蜡烛,一步一步探索前进。对每名官兵来说,军旅征途都是未知的,不能寄希望于前方总有美好的机遇在召唤,也不能梦想着未来的风险考验不复存在。   现实生活中,总有人不愿立足当下、脚踏实地,陷入“过分关注高点和长远而耽误当下”的怪圈,他们既没有“选择一个专业就要终生厮守,站在一个岗位就要全力以赴”的笃行,也没有“安于当下,就是最好生活”的坚定,更没有“向上生长,命运终将逆风翻盘”的执着,最后只能让梦想随风飘散。   “往者已不及,尚可以为来者之戒。”战友们不妨多对照“三此主义”,主动扛起时代赋予的责任,把使命当生命,把岗位当战位,在担当任事、奋勇拼搏中书写绚丽篇章。  敢于担当,是好干部的重要标准。美学家朱光潜曾说,“此身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由此身担当起,不推诿给旁人;此时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时做,不拖延到未来;此地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地做,不推诿到想象中另一地位去做。”有多大担当才能干多大事业,新时代干部在各项工作中需行好“此身、此时、此地”之事。   行好“此身”之事,勇于承担重任。刀在石上磨,人在事上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习惯于推卸责任的干部,少了艰苦历练的过程,必然面临“德不配位,本领恐慌”的局面。“为官避事平生耻”,干部要真抓实干、埋头苦干、事不避难,不喊“空号子”、不做“传声筒”、不总“慢半拍”,敢于啃“硬骨头”,勇于做耗费心力的大事,把急难险重任务作为自己成长的磨刀石,在历练中不断提升自我,实现自身价值。   行好“此时”之事,提升执行能力。反对空谈、强调实干、注重落实,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时无重至,华不再阳。拖延绝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敷衍塞责,小事必然积累成大事,易事聚集成难事。执行力是连接群众的生命线,是做好工作的强力引擎,没有执行力,再好的制度也只是纸上谈兵。广大干部要真正做到党中央提倡的坚决响应、党中央决定的坚决执行、党中央禁止的坚决不做,不折不扣将上级决策部署贯彻落实到各项工作中;要紧紧抓住“牛鼻子”,事情定了就办,办就办好,绝不允许拖拖拉拉,半途而废,牢固树立“立刻办、马上办、必办成”的决心。   行好“此地”之事,拒绝消极等待。不驰于空想,不骛于虚声。怀着“等靠要”的思想“守株待兔”,寄希望于环境、地位、条件的变化,消极退缩绝不会取得成功。对于当前当地情况下应该做的事,党员干部就要责无旁贷勇担当,排除万难解难题,做到守土有责、守土负责、守土尽责,不人为增加阻力,更不空等外界的助力,争做只争朝夕的行动者、脚踏实地的实干家。(陈晓燕)  文章来源 / 光明日报   图片来源 / 网络   此身、此时、此地   文 | 柴静   01   前两天看《歌德谈话录》,看到十多页,忍不住回头看译者是谁,朱光潜,嗯,不服不行。   没有一字不直白,但象饱熟不坠的果子,重得很。   看这本书,就象歌德说的“在最近这两个破烂的世纪里,生活本身已经变得多么孱弱呀,我们哪里还能碰到一个纯真的,有独创性的人呢?哪里还有足够的力量能做一个诚实人,本来是什么样就显出什么样呢?”   常有人把艺术说得云山雾罩的,看到这样的话就格外亲切,“我只是有勇气把我心里感到的诚实地写出来,……使我感到切肤之痛的,迫使我创作《维特》的,只是我生活过,恋爱过,苦痛过,关键就在这里”。   说的人,译的人,都平实而深永。   朱光潜,对我来说一直是一个教科书的人物,歌德也是,老觉得隔了十万八千里。一听到别人郑重地说“老先生如何如何”,我就觉得隔膜,不爱去看。所以只是知道他们的存在。   朱曾写过一个故事,有人说和自己的妹妹在一个家庭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但一直到两人的母亲临死的一刻,他才“看见”了她。   知道,和看见,是两回事。   朱光潜给妻子奚今吾的照片   02   昨天在《巨流河》里又碰到他。   齐邦媛写在战火中的武大,朱光潜当时是教务长,已经名满天下了,特意找到这个一年级的新生,让她从哲学系转学外文,说,“现在武大转到这么僻远的地方,哲学系有一些课开不出来,我看到你的作文,你太多愁善感,似乎不适于哲学,你如果转入外文系,我可以做你的导师,有问题可以随时问我”。   朱开的课是《英诗金库》,每首诗要她背诵。   一九四五年,战争未完,齐邦媛和几个同班的女生,走下白塔街,经过湿漉漉的水西门,地上有薄冰,背诵雪莱的《沮丧》,“它的第三节有一行贴切地说出我那时无从诉说的心情‘没有内在的平静,没有外在的安宁’。”   当时的艰困,朱光潜上课时“一字不提”,只是有天讲到华兹华斯的《玛格丽特的悲苦》,写到一个女人,儿子七年没有音讯,说中国古诗有相近的话:“风云有鸟路,江汉限无梁”,竟然语带哽咽,稍停顿又念下去,念到最后两句,“If any chance to heave a sigh, They pity me, and not my grief(如果有人为我叹息,他是怜悯我,而不是我的悲苦)",他取下眼镜,眼泪流下双颊,突然把书阖上,快步走出教室,留下满室愕然,无人开口说话。   八十多岁的齐邦媛,一生流离,去国离乡,却一直记得这个瞬间,“即使是最绝望的诗中也似有强韧的生命力……人生没有绝路,任何情况之下,弦歌不辍是我活着的最大依靠。”   齐邦媛在武汉大学   03   朱光潜是个敏感的人,学生到他家中,想要打扫庭院里的层层落叶,他拦住了“我好不容易才积到这么厚,可以听到雨声”。   但他没有颓废感伤的浪漫主义病,他喜欢人生的一切趣味,写过一个外交官,本来无须,下巴光光,但一直拿手在腮边捻,有人看不惯,觉得是官气,他却看得很有兴味,觉得恢谐。又写一个英国文学家和几个女人同路,别人都看他身边的女人,文学家不高兴了,面孔一板“哼,别的地方也有人这样看我”。   他喜爱这些细节,只观察,不轻易评判,但这里自有一种力量。   他的学生第一次见他时,说“他专注地注视,甚至逼视着你,你似乎感到自己大脑的每一个皱褶处都被他看透了,说实话,开始并不感到舒服自在。”   他与各式各样的人与各式各样的倾向都保持接触,保持理解,但无论什么进入这颗心灵,都会呈现它本来的面目,无法故弄玄虚。“头一点我要求合逻辑。一番话在未说以前,我必须把思想先弄清楚,自己先明白,才能让读者明白,糊里糊涂地混过去,表面堂皇铿锵,骨子里不知所云或是暗藏矛盾,这个毛病极易犯,我知道提防它,是得力于外国文字的训练。我爱好法国人所推崇的清晰。”   他前后在欧洲几个大学里做过十四年的学生,解剖过鲨鱼,制造过染色切片,读过建筑史,学过符号名学,用过熏烟鼓和电气反应表测验心理反应,并没有专修艺术,这样的人写和译的时候,把艺术被人裱糊出来的吓人嘴脸撕了个稀烂,有赤子般的诚实。   他写文艺批评,写到宋神宗有次看到苏子瞻“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几句词时叹息,“忠君爱国之情溢于言表!”,他看到这里,直接说,这话“令人发呕”。   所以他写“我应该感谢文艺的地方很多,尤其是它教我学会一种观世法。……凡是不能持冷静的客观的态度的人,毛病都在把‘我’看得太大。他们从‘我’这一副着色的望远镜里看世界,一切事物于是都失去它们本来的面目。”   朱光潜(左)在欧洲   04   1929年,当时社会风潮处处鼓呼让学生运动,他却让青年时时小心“十字街头上握有最大威权的是习俗。习俗有两种,一为传统,一为时尚。儒家的礼教,五芳斋的馄饨,是传统;新文化运动,四马路的新装,是时尚。传说尊旧,时尚趋新,新旧虽不同,而盲从附和,不假思索,则根本无二致。”   他说,“强者皇然叫嚣,弱者随声附和,旧者盲从传说,新者盲从时尚,相习成风,每况愈下,而社会之浮浅顽劣虚伪酷毒,乃日不可收拾。”   所以他要呼吁在思想上要打破一切偶像,但“打破偶像,也并非卤莽叫嚣可以了事,那还是十字街头的特色。”   他说,我们要能于叫嚣扰攘中,能自由伸张自我,不要汩没在十字街头的影响里去。   所以他写过为什么要研究美学,美无形无迹,但是“它伸展同情,扩充想象,增加对于人情物理的深广真确的认识。这三件事是一切真正道德的基础。从历史看,许多道德信条到缺乏这种基础时,便为浅见和武断所把持,变为狭隘、虚伪、酷毒的桎梏”。   蔡元培说,一个没有审美的民族是不知善恶的,所以他们这代人,试图在蛮荒上遍植青草,新绿烧成沙土,又有人在焦黑中栽下。   1947年,朱光潜写文章说文艺的天性便是自由,“文艺不光本身是一种真正自由的运动,并且也是令人得到自由的一种力量。”   他因为信仰这样的自由曾饱受折磨,在北大的广场挨批斗时,在现场的人后来写“他稀疏的头顶上白发在寒风中颤抖”。他临逝前,有学生去看他,他写下“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晚年朱光潜先生   05   他家保姆曾经说:朱先生在家里,连那两只猫都敢欺负他。他有一个扶手椅,是写作时坐的,那两只猫也经常去那上面休憩。有时候他过去,那两只猫也不躲闪,他挥着手:“走开!走开!” 但那两只猫理也不理他。   朱光潜的女儿回忆,十年浩劫时,“有时候,吃着晚饭,抄家的人就来了,有些还是七八岁的孩子,闯进家门:“朱光潜,站起来,站着!老实交待!”有时候我看不下去:“你们让他吃完饭不行吗?”“不行,我们还没有吃饭呢!”   善本身极为柔弱,但却不可征服。   女儿说,朱光潜是个顽固的人,“虽然历经磨难,可是只要是他认定了是正确的东西,他就会坚持下去。   八十年代,女儿劝过他:“不要弄你的美学了,你弄了哪次运动落下你了?!再弄,也不过是运动再次来临的时候让你灭亡的证据。”   朱光潜说:“有些东西现在看起来没有用,但是将来用得着,搞学术研究总还是有用的。我要趁自己能干的时候干出来。”   女儿说:“你还没有搞够吗?”   朱光潜说:“我不搞就没有人搞了。”   他终生恪守自己的座右铭“此身、此时、此地”——此身,是说凡此身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决不推诿给别人。此时,是指凡此时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决不推延到将来。此地,是说凡此地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决不等待想象中更好的境地。   sdfd   购刊指南   公众号主菜单“关注我们-微书坊”   投稿地址   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草场门大街133号A楼《江苏高教》编辑部   邮编:210036
行好“此身此时此地”事的介绍就聊到这里吧,感谢你花时间阅读本站内容,更多关于行好“此身此时此地”事行好“此身此时此地”事的信息别忘了在本站进行查找喔。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作者:谁是谁的谁,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

原文地址:http://longhang.org/post/26039.html发布于:2026-0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