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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雅小学堂是中国第一家儿童人文电台。通过讲故事的方式给中国小学生提供学校教育之外的人文、科学和公民教育。 请点击标题下方“博雅小学堂”,选择关注。点击右上角分享本文到朋友圈。 美国最好的本科院校,包括只有本科教育的文理学院,以及像常青藤这样的综合性大学的本科教育,几乎都是以不涉及职业教育的人文教育为主。我曾经访学一年的哈佛,对本科阶段的人文教育尤为重视。哈佛志在培养领导者,他们觉得只有人文教育才能成就一个领导者,才能帮助领导者在关键时刻的决策,比如——极端地说——总统要不要对外宣战。 正是在哈佛亲身感受到学校对本科阶段人文教育的重视,以及人文教育对一个人一生的影响,我现在和小赛妈一起办了这个儿童人文电台,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帮助孩子们在精神空白期的时候及时输入人文养料,为他们的一生奠定基础。 ——博雅小学堂联合创始人 邓瑾 所谓成功是因为成功的接受了人文教育 文|薛涌 年纪稍大的人,大概还记得20世纪80年代的美国电视连续剧《大饭店》。其中有个漂亮体面的少妇,到大饭店来卖淫。结果被好心的经理发现。经理问她为什么要干这等事。她说自己被丈夫抛弃,带着孩子没有别的活路。经理又问:“你没有什么技能吗?”那女人叹口气:“我大学的专业是英语,甚至还曾写过诗,希望出本诗集。但现在那都是不相干的事了。” 经理看不过去,正好他有个朋友在一个做贺卡的公司,就介绍她去给人家写贺卡辞,算是“专业对口”了。这个少妇也立即从原来的肮脏行当中跳出洗手不干了。 这个故事听起来有些荒诞不羁,却反映了实际生活中美国大众的心态:百无一用是书生。人还是要趁着年轻学点有用的东西。我过去的一位美国英文老师告诉我,当年她父亲知道她要学英文专业,就以拒绝支付学费来逼她改行。 和中国一样,在美国,人们不仅竞争着上大学,而且对专业的选择极其挑剔。许多人都觉得,选专业是找工作的第一步。专业选错了,就会面临毕业就失业的危险。结果,大学的专业越来越实用,传统的人文教育面临严重的挑战。 以2005年为例,美国大学最受欢迎的专业是会计!这个结果多少让人有些吃惊。会计师在人们的心目中,是枯燥无味、孤独怪僻、没有情调、只知道算账的数字处理机。但是,从2002年到2003年却时来运转,全美会计学位的授予量增加了11%。 会计专业从消沉到流行,最大的原因是2001年安然公司倒闭及其引发的一系列华尔街的金融欺诈丑闻。这些丑闻最大的一个共同点就是犯罪公司做花账、虚报赢利,欺骗投资者。于是政府推出一系列新法规,加强审计、财会上的管理。仅此一举,就创造了许多会计专业的工作。在一般人的心目中,会计师是这一系列丑闻中“吹哨子”的英雄,形象也顿时高大、“性感”起来,投到这个专业的人数自然也随之猛增。 不过,华尔街的金融震荡并不能解释一切。从上面的数字可以看出,会计专业风行似乎在安然丑闻以前就已经开始了。这其实表现了美国人上大学的态度越来越实际:上大学就是为了赚大钱。会计顾名思义就是坐在那里点钱算账,财富看得见摸得着,当然最让人心里踏实。 目前大学本科十大最受欢迎的专业,除了会计排第一外,从第二到第十的热门专业依次为:电力工程、机械工程、商务行政与管理、金融经济、计算机科学、计算机工程、市场推销与经营、化学工程、信息科学与系统。一句话,大家不是急着做生意,就是要当工程师,全都脚踏实地。 相比之下,人文学科节节败退。英语专业1971年占学士学位的8%,到2002年跌至4%。历史专业1971年占学士学位的5%,到2005年仅为2%。尽管全球化大潮汹涌,外国语言和文学专业在学士学位中所占的比例,也从1971年的2.4%跌到2005年的1.2%。 康州一所大学的一位教授,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他的亲身经历。一个叫罗伯特的新生,由家长带着来找他。家长问:“选什么专业对进法学院最有利?”该教授回答:“任何一个强调读和写的人文学科都可以。”“不对!”,家长急着说,“我们家的罗伯特早已打定主意要当律师,我们不会让他在那些和法学院不相关的东西上浪费时间。” 上面提到的这位教授是耶鲁大学读美国历史的博士出身,亲历这种人文学科的没落,不禁痛心疾首,回到自己的母校寻求支持力量。他采访了许多成功的耶鲁毕业生。这些人捐的钱常常比这个教授一辈子的累计工资还多。但他们大学本科时,读的不仅是人文学科,而且现在也认为大学的专业奠定了他们日后成功的基础。 众所周知,美国的精英大学,毕业生总是最成功的,否则大学就该重新排名了。仔细一调查就明白,越是精英的大学,那里的学生就越务虚不务实,人文学科的香火就越盛。 以耶鲁大学为例,在过去25年里,历史一直是头号热门专业。历史专业的学生占本科生的13%到15%。史景迁的中国史课年年几百人上,已经成了传奇。英语专业一直是四大热门专业之一,在90年代前半期还是第二热门的专业,后来才被经济学和政治学超出。而耶鲁的经济学,是高度理论化的人文学科,不是实用学科。耶鲁根本就没有实用的经济(即商务)本科专业。 哈佛大学前四大热门专业,第一是社会科学,选该专业的人数占本科生的48%;第二是生物,为10%;第三是英语,为8%;第四是心理学,为7%。普林斯顿的传统五大专业是政治学、经济学、历史、英语和国际关系。最近心理学上升,取代了英语,目前最热门的是政治学。传统上,46%的学生集中在这五大专业。最近学校努力推行专业多元化,已经初见成效。 这些精英大学总的趋势显然和美国一般的大学正好相反:人文学科越来越热。 解释这一现象,还要诉诸我们最基本的常识。这些精英大学,培养的是未来的领袖。当领袖,要把握大方向,其关怀和训练当然必须宏观。从这些精英学校的学生背景看,大部分学生出身于中高产阶层,父母受的教育很高,对大学有充分的理解,鼓励孩子追求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上大学的最基本目标,是发现自己,认识世界,反省人类最基本的价值。大学主要是一种精神经历。度过了这样4年的人生,再想实际问题也不迟。 普通大学的大学生,则是另一番光景。他们许多人来自劳动阶层家庭,常常是家里的第一个或者第一代大学生。他们的父母没有受很好的教育,许多人反智主义情结甚重,觉得大学总是教一些读书人才喜欢的没有用的东西。 可惜,如今的大潮流是蓝领工作越来越少,连招警察也开始要大学毕业生。不上大学,没有出路。所以他们的子弟勉为其难,进大学就是为了找饭碗。大学不过就是个职业培训班。如果你让他们一年花几万块送自己的孩子读什么柏拉图,他们肯定觉得你有病。 前述那位耶鲁毕业的教授在自己的校友中进行访谈调查,得出了有实际经验支持的结论。 1980年从耶鲁毕业的苏珊·克朗(SusanCrown),读的是文学专业,目前是芝加哥一家投资公司的合伙人,已经当上耶鲁的校董。她的体会是,人文教育教你如何思考、如何分析、如何阅读、如何进行有说服力的论述。这些技巧,在商业活动中每天都要用。另外,如今的社会变化快,信息多,令人目不暇接,人们对任何东西的了解都浮皮潦草。大学的人文学科,则给你提供了一生中几乎是绝无仅有的机会,去专心致志地读伟大的历史和文学著作。这样,你就学会了专注于大的理念,不被一些琐碎的细节所支配。 理查德·弗兰克(RichardFranke)是1953年的耶鲁毕业生,领导一个大投资公司24年之久,如今已经退休。他的体会更为具体:“生意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不管你把公司办得多么成功,你那一套不到5年就得变。也就是说,你每5年要有秩序地重新塑造你的公司。在这个过程中,你需要专业技术人员,但你更需要一些能够综合思考不同的问题,并提出具体的解决方案的人。所以我作为公司首脑,就喜欢雇用人文学科出身的人。” 他这个意见几乎代表了所有被访者的看法:人文学科培养的分析深度、创造力,比商学院教的东西更可靠。 查尔斯·埃利斯(CharlesEllis)于1959年从耶鲁毕业,专业是艺术史。他创建并领导一个国际贸易咨询公司达30年之久。他强调说:“如果你想当企业领袖或经理,本科学商学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重大失误。你所能学到的只不过是一些高级的账目管理技术。” 他认为,人文学科给你奠定了管理人才的战略性的基础训练。生意场上,归根结底是跟人打交道。你想成功就得跟成功的人接触。你赢得人家尊重的最好办法,就是和人家有共同的社会理想和人文关怀。你最好是把和你生意有关的人都看作是志愿人员。他们如果不感到和你接触有意义,而只是赚几个钱而已,他们早就干别的事情去了。 他的这番高见也同样得到其他耶鲁毕业的老板们的认同。大家普遍的感受是,当个成功的生意人,就要看你是否有和思想复杂、社会关怀深刻的人打交道的能力,要看你是否能够创造一个文化氛围,让这些心灵复杂的人在这个氛围中感到愉快。 耶鲁之外,人文教育同样培养了许多名声赫赫的企业总裁。前惠普总裁卡莉·费奥利那(CarlyFiorina),当年在斯坦福学的是中世纪历史和哲学。她号称对从中世纪到文艺复兴的转型的兴趣,与她面对信息时代社会转型时的思考非常切近。 迪斯尼的总裁迈克尔·埃斯内(MichaelEisner)大学的专业是英语和戏剧,没有上过一堂商学方面的课。他督促自己的三个儿子在大学里都学人文。用他的话来说:“文学对人的帮助是难以置信的。你做生意时总要处理人际关系。文学帮助你理解什么才能打动人。” 米拉马尔系统(MiramarSystem)的总裁尼尔·雷宾(NealRabin)是学创作出身。他虽然雇用MBA,但他批评说,那些哈佛的MBA,常常被管理学院的案例研究课程中企业失败的例子给吓得瘫痪,缺乏创业时必要的想象力。 康宁的总裁约翰·卢斯大学学的是东亚研究。他声称自己对中、日、韩和印度的理解,帮助他在光纤市场低迷之时,发现了亚洲市场的亮点。联邦百货商店集团的总裁休·克罗尼克同样也是学的亚洲研究,并靠她对印度的理解在亚洲找到廉价的供应商。米夏埃拉·罗德尼奥在大学学法国文学时,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专业使他发现了葡萄酒这宗大买卖,最后成为一个设在加州的法国葡萄酒公司的总裁。 学人文的客串高科技公司领导更是一个小潮流。加州的蓝盾的总裁布鲁斯·博达肯拿了哲学的学士和硕士,还教过伦理课。他认为哲学帮助他思索深刻的问题,是他成功的关键。全景的总裁斯蒂夫·亚当斯是20世纪英国文学的博士,后来辞掉教授的职位进了生意场,大获成功。 类似的例子举不胜举。曾经大红大紫、在中国广为人知的前福特汽车公司总裁李·艾科卡本科学的是历史。《花花公子》的创建人休·海夫纳本科学的是哲学。派拉蒙电影公司集团的总裁谢里·兰辛大学学的是英语。 在美国前1000家大企业中,只有1/3的总裁拥有商学硕士学位。说到底,人文教育是向你展示人类最重要、最伟大的理念的交锋,并让你也被卷入这样的交锋。伟大的理念培养伟大的人,不管是在哪个领域。 封面图为耶鲁大学图书馆。文章转自薛涌网易博客,原文链接在左下。 在2013年的光棍节之际,中国某大学的“11社会学光棍”在女生宿舍前打出雷人的红色横幅:“今天你把我拒绝,来日我娶你女儿”。这一横幅的照片,在网络一度颇为走红。 “愤青”、“蚁族”、“屌丝”等等用语,在中文网络世界层出不穷。据说“光棍节”也是起源于网络。“双十一”虽然至今还属非官方节日,但在年轻人中已经实重于名。自2009年起,淘宝网就在11月11日这天打折促销。2013年11月11日则格外火爆:各快递公司租下百架飞机应战,淘宝一家的全日营业额据说超过350亿人民币。“光棍节”,似乎演成了购物宣泄。 “愤青”、“蚁族”、“屌丝”、“光棍”等等网络红词,尽管所指略有不同,但都承载着类似的意义,值得文化人类学家们深究。在我看来,这些词有着如下的共同点,反映着社会的结构性变化。 首先,这些词汇指的大多是“无产青年”,传达的信息是:我们没钱、没房、没女友、没地位,但有情绪。其次,所谓“无产”,多是相对而言。这些年轻人往往享受着父母的资助,不管是多么微薄。他们也大多能上网,在大都市存活,享受着高等教育。问题是,这是一个在高增长时期长大的一代,独生子是主流。从小父母就尽其所能满足他们的欲求,故而养成了一副理所应得的心态。初入社会,独生子那套自我中心的把戏玩儿不转了,毕竟大家多是独生子女。同时,现实和自己内心的期求距离太大,觉得别人蒸蒸日上的速度要比自己快得多,有一种被时代抛弃的愤激。这种愤激,往往演成一种反叛:既然社会觉得我们无足轻重,我们还不在乎社会怎么看待我们呢。所以,在这些词汇中,多潜含着些我行我素,或破罐破摔的姿态。 我相信,有关这些愤世嫉俗的“无产青年”的词汇,还会不停地被网络造出来。这不仅仅体现了一个群体的境况和情绪,也反映着社会大势。说到底,这还是贫富分化越来越加剧的症候。很难想象,这类词汇在北欧等均富国家会大红大紫。不过,一句贫富分化还是无法解释这样的潮流。在贫富分化之上,现实世界和虚拟世界的分化,则是另一大原因。 在现实世界,贫富分化是全球未来几十年必须面临的挑战,几乎没有一个融入世界经济的国家能够自外于这一潮流。许多学者指出,高科技的知识经济的特点,就是越来越依赖少数创新者。创新的回报越来越高,利润越来越大,但给其他人所创造的就业机会则越来越少。通用汽车极盛时曾在美国雇用着61万多职工,是最大雇主,一年不过生产几百万辆汽车。如今的通用,年产900多万辆车,营业额1500多亿美元,但高技术使雇员缩减到21万多,相当于过去的三分之一。新技术时代的全新产业在这方面更为激进。比如Facebook(面簿)有着10亿用户,营业额超过50亿美元,却仅雇用5200多人。 喜欢预测未来的经济学家TylerCowen在2013年秋天出版一本书,题目叫《平均已经过去》。他直言不讳地指出,在当今这种高度依赖创新的经济中,只有10-15%的顶尖人才会日子越过越好。剩下的85%,则越来越变得无关紧要。他们的工薪按照市场逻辑会越来越低、越来越没有保障。传统的中产阶级可能消失。在班上拿平均成绩的,过去稳入中产,如今则可能朝不保夕。Facebook的扎克伯格辍学创业,二十几岁身价接近200亿美元。但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哪怕是勤勤恳恳,搞定一个5万美元年薪的工作也不容易。《华尔街日报》发表文章指出,在1971年,美国成人中61%属于中产收入;2011年,这个比率跌到51%。从1989年到2011年,中等家庭的收入基本没有上涨。另据康奈尔大学的一项研究,生活在中产社区的家庭在美国社会所占的比率,从1970年的65%降低到2009年的42%。中间阶层在不断萎缩。更糟糕的是,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应付这样的趋势。这不仅仅是在美国,而是一个世界范围内的现象。 贫富在现实中就是这样渐行渐远,恍如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中。与此相对的是,在由互联网、移动通信技术所创造的虚拟世界中,两者则越来越近。我们读大学时,能把自己的写作变成铅字就是了不起的成就。那是进入了公共媒体,没有几个人有此幸运。在报纸上发表过文章的一个小作家,对普通人来说也如远在天边的文曲星,你很难有机会和他互动。如今,则别管多么不得了的人物,你上网点击几下,就成了他的粉丝,对之可赞可弹,貌似有着亲密无间的互动。虽然他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却觉得在分享他的生活。这样,你对生活的期待、做派等等,也就都受了这种明星级人士的引导和暗示。 光棍节那个“今天你把我拒绝,来日我娶你女儿”的宣言就是活生生的一例。如今的中国,二奶、小三满天飞,女孩子恋大叔不是什么新鲜事。按说,对于大学的光棍们来说,这种风气只会使身边越来越多的女生跟着中年男士走,在校园爱情中造成性别失衡,光棍们是第一个受害者。但是,光棍们整天在网上混,跟着大V当粉丝,潜移默化地被大V们的价值观念和行为方式所塑造,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娶自己追不上的女生的女儿。互联网中的虚拟世界,就是这样成为了鸦片烟,给光棍们枯寂的青春带来一点幻想,一点慰藉。 网络的虚拟世界,是覆盖全球的普遍现象。如果说中国这代年轻人有什么特点的话,恐怕就是他们之中沉溺于虚拟世界中不能自拔的特别多。中国的教育,本质上就是个虚拟世界:稍有条件的家庭,都督促孩子闭门读书、考试、上个好大学,然后就什么都有了。这在本质上,就是个制度虚拟。在计划经济时代,这种虚拟未来落实的比率还高些。现在则越来越不靠谱儿。《纽约时报》曾在头版报道这样的奇观:中国的大学毕业生年纪轻轻不肯“干脏活儿”,宁愿失业,让快60还在建筑工地打工的父亲接济。中国的教育,早就创造了这样的虚拟价值:大学一毕业,就应该坐办公室、当白领。其他都不合自己的身份。找不到这样的工作,就愤愤不平,仿佛社会欠了他们什么。如果他们再到互联网上跟着一些成功人士当粉丝,期待就更高、更不可能满足。 与此相对,美国的孩子也从小上网、玩iPhone等各种新技术、在虚拟世界中遨游。但是,他们从小还要出去打工、进行社会服务,并不与现实生活脱节。美国人平均的婚龄接近30,平均购买第一栋住房则是三十出头,一般是结婚两年左右才买房。他们不会因为二十几岁买不起房而哭天呛地,发明“蜗居”、“蚁族”等等愤激的词汇。相反,他们觉得大学毕业住地下室、打地铺属于青春奋斗之罗曼斯的主旋律。二十几岁,找不到配偶也很正常。谁没有点青春的苦闷?如果跑到自己追不上的女生门前声言“来日我娶你女儿”,恐怕会被当成神经病。 当然,美国的贫富分化,主要是市场竞争的结果。新经济创造了更多的个人财富,但所贡献的公益则非常有限。目前还没有人能够提出一套依靠市场的解决方案。所以,最近左翼运动崛起,财富再分配的呼声甚高。2013年11月的选举,就能看出这种左翼潮流。左派政治家BilldeBlasio以压倒优势当选纽约市长。《华尔街日报》哀叹:占领华尔街的运动似乎过去,但占领华尔街的力量占领了这一世界金融之都的市长位置。波士顿市长选举,虽然是在民主党人之间展开,但更为左翼的亲工会人士MartinJ.Walsh在电视辩论屡次失利的情况下仍然当选。另外,展望2016年的大选,民主党左翼力挺麻省的新鲜人参议员ElizabethWarren挑战希拉里,因为她被视为“占领华尔街”的代言人,希拉里则被认为更容易和华尔街妥协。不管我们对这种通过财富再分配的方式来矫正贫富分化的做法如何评价,这毕竟是在现实中改变现实。 中国的贫富分化,相比之下技术创新的含量不多,更多是制度不公的产物。但是,在虚拟的世界中,年轻人潜移默化地接受了这种不公制度所代表的许多价值观念,丧失了在现实中改造现实的能力。除了发出一些“屌丝”、“光棍”的哀鸣,他们似乎正在丧失对自己生活的主宰。这不能不说是一代人的精神危机。 欢迎您加入博客中国大家庭!您可以用文字、图片、视频等图文并茂地表达您的评论观点,写下您的生活趣事, 以及文化读书点评。编辑操作简便功能强大,图文排版简单美观 。现在就开始您的创作之旅吧!薛涌:屌丝化的一代的介绍就聊到这里吧,感谢你花时间阅读本站内容,更多关于薛涌:屌丝化的一代、薛涌:屌丝化的一代的信息别忘了在本站进行查找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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